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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楼诚】长兄为父 01

今天看书时候见缝插针围观了一场,某位太太好威风啊,为他洗地的也,嗯……怎么说呢,厉害,只有厉害两个字。

首页看到好多说的特别不错的,把我想说的都说了……抱住头发,不敢说话,只好安静的产出。

标题表明态度。但实话说我还蛮喜欢大哥说”长兄如父“这个词的,听着就有种满满的安全感与妥帖,怎么这个词突然之间它的意思我就看不懂啦?

心疼。

ABO设定,但是是双A。扩写,用很久以前那篇肉的设定,阿诚是装O的A。感言只有一句:听说阿诚哥被黑得像狗一样,还被虐?

那我就非要让大哥对他好一点。

 

声明:OOC属于我,他们只属于彼此

 

 

 

 

 

明诚正开着车,忽然觉着椅背后面有一只手伸过来,摸索着按住了他的嘴角。

“……大哥。”

明诚心里哀叹一声,无可奈何,偏头躲了一下,“别看了。”

明楼将手臂搭在靠背上,拇指按在明诚嘴角。那里已经渐渐起了一片红肿,明诚躲了一下又被他追上,便懒得再躲,只是让他按着的时候禁不住嘶了一声。

“肿了。”明楼说道。

“您不要老是去揉它,应该是不会肿的。”明诚心里多了点哭笑不得,又有些感动,抬眼从后视镜里瞄了他一眼,见明楼仍是一脸耿耿于怀,便故意语气轻松调笑,“当初往我肩上开枪时,也没见您一刻不停地记挂着伤口,怎么这一点伤还要看来看去的。”

“伤是一回事,这是往你脸上拍巴掌。”明楼一指按着他嘴角,明诚脸嫩,揉了一会儿不见肿消下去,反而红的越发厉害,终于是不敢再揉下去,颇有些不爽,“怎么就赶得这么巧呢。”

“流年不利吧。”明诚舌尖顶了顶嘴角,唔了一声,笑道,“行了——大哥的心意我知道,不算什么,别惦记了吧。”

“回家让阿香给你找个冰袋。”明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最后说了一句。

“哎。”明诚笑着,乖乖应声,“知道了。”

明楼仍有些不悦地呼了口气,收回手靠回椅背上去了。

 

藤田芳政死在火车站,连带当夜随他一起回程的卫兵也全都遭了毒手,明家新丧了大姐,原先的三姐弟如今只剩下一个供职新政府的明楼,更不用说藤田芳政死前处死的梁仲春,被收押逃狱后被击毙的汪曼春,整个上海滩都为这不到一星期的一连串的事情搅得天翻地覆。

新政府特务委员会几乎被抽空乱套,所有事都压在明楼手边,一时竟然是隐约有明楼一手遮天的意思。日本人那边既死了自己人,又要担着明家大姐死于非命后明楼的迁怒,同新政府蜜月期,又不能表现出太明显的不满,其中便需要一个十足玲珑的人才。

明楼和明诚两人猜了很久,名单列了又划去,多方探查百般猜度,却是始料未及,日本人那边,派来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。

小田切石川。这名字闻所未闻,明楼是直到第二天上班前两个小时,才收到消息,只有短短两行。

性多疑狡诈,略专擅,但老于世故。长居于东北,怀疑是资深间谍。与藤田是多年旧友,年四十二,未婚。

是个乾元。

 

明楼看着最后那四个字,当时便不知是轻松还是更凝重地叹了口气。

他轻松是因为,小田切石川是个乾元,那便还能用他与明诚驾轻就熟的老法子对付这个对手。

他凝重却也是因为,如果仍是用老法子,说不得,便又要多委屈明诚一层了。

他正捏着信纸沉思的时候,明诚提着他的公文包过来,只是探身往他手中一扫,便明白了他担心什么,低头笑了笑,伸手抽走了手里的纸,将公文包放在他手上,“走吧,大哥。”

明楼抬眼看他,就见明诚转了身,衬衫平整的领口下,分明压着半枚齿痕。

——只是看了一眼,他便忍不住从心底泛起几分心疼的意思了。

 

明家姐弟三人,除了长姐明镜是个天生缺陷的坤泽外,另两个都是乾元,这是整个上海滩都知道的事实,但几乎没有人知道明楼的秘书明诚究竟是个什么。明家对外守口如瓶,明诚又在成年后基本不在上海,直到追随明楼从巴黎回国,这个被明家收养,为明楼一手带大的管家兼私人秘书,方才频繁现于众人的面前。

明诚性格温和谨慎,待人有礼有节,处处透着一股名门里养出的教养,又与真正的少爷不同,盖不住下面几分为人仆从的谦逊慎微。他与明楼天天在无数双眼睛下出入,周旋于各大势力中间,有不少人见过沉稳如明楼也有压不住气韵的时候,却从没见过明诚露出分毫乾元的攻击气息。

是乾元,就逃不开天性好胜与富有攻击性的特质,便总会有泄露出气息的时刻——那么相对的,如果从未暴露过自己的气息,那就证明,这个人十分有可能并不是乾元。

明诚或许是个中庸。正当人们这样猜测的时候,又有不知从何处的流言悄悄再上流阶层慢慢传开来,明诚无故休了三天假,第四天早上来上班时,有人清楚看到,他后颈上带着一个深深的牙印,走路经过,身上若有若无,分明一股明楼沉檀龙脑的富丽味道。

所有线索指向唯一一个可能性——明诚是个坤泽。

——是个被一个乾元自小养大,形影不离,忠心耿耿的坤泽。

这样的猜测,不过几日便传的满是旖旎暧昧的味道了。出乎意料,也是意料之中,明楼虽然没有大张旗鼓,不过闲话中间,竟然话里话外将这流言不轻不重地驳斥了一通。这是警告,但同时也是让明眼人彻底将这个猜测坐实了。

只是一个问题解决,另一个问题便冒了出来——明诚是明楼的坤泽,虽是礼教固封,但一个乾元标记了一个坤泽,虽然同是男性不能大操大办,但至少要给人一个确定的名分,这是约定俗成的事。而明楼却始终只对外说明诚是他的秘书,是他的管家,对这一层关系却绝口不提,便有自认聪明的人再度对两人中间的关系产生了好奇。

明诚与明楼的关系是好还是不好?没人说得清。每个跟他们打交道的人都有不同的想法,有人看到明楼当众将明诚训得下不来台,也有人看到明楼在深冬时将明诚双手捂在自己手心,若即若离,似真似假,是真情还是胁威或是利用,谁也不敢保证自己说的就一定对。

但有一点是确定的。在这个时代,人们对坤泽,尤其是男性坤泽,仍更多报以嗤笑与怜悯的心情。身为男人,却生着女人的宫物,做不得磐石,只能去做攀附乾元的蒲苇——这类刻薄的言辞已经成了惯例,而相应的,人们对男性坤泽,也就都普遍心存一种居高临下的悲悯了。

有悲悯就有轻视,有轻视就有破绽。

——而破绽,正是周旋于各大势力中的明楼与明诚最需要的。

 

“走啊。”明诚走到门边,回头看他仍站在原地,便出声唤他,“大哥?想什么呢,走吧。”

明楼摇摇头,跟上他的步伐。明诚待他走来时伸手推开门,晨风漫卷吹入,带进一股清冽的雪松混杂着皮革的气息。

明楼闻着这股气息,眼神微微一暗。

在他们的敌人中,没有人知道。

——明诚,其实是个乾元。

 

明楼与明诚抵达政府办公厅后,没过多久,小田切石川便准时抵达上海。明诚仍向往日一样将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,替明楼整理所需文件,待接待石川的人带领他上来时,收拾东西送进明楼的办公室,行到途中,有意无意解开了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。

小田切石川正好在他身后不远,明诚刻意将脚步放慢些许,几乎是算准时间,走到明楼办公室门前时,刚刚好能和走来的石川并肩。

“阿诚秘书。”迎接石川的人向他打招呼。

“这位就是小田切先生吧?”明诚这才仿佛从沉思中回过神,哦了一声,从手里的文件上抬起眼睛,眼中恰到好处一点惊讶与抱歉,“看我——一路走神,都没有注意到。怠慢了,小田切先生,抱歉。”

对方应了句无妨,颇有些兴味地抬头打量他。明诚貌似浑然不觉,倾身去叩响明楼的房门,得到应声后便推门而入。

小田切石川眯起眼睛,看着当先走进去的他后颈那枚深刻的齿印,意味不明地微笑起来。

 

此后便是他与明楼心照不宣地人前做戏,摆出十足面和心不合的模样。直到下班时,明楼与他正走到门口台阶下,眼见四下无人,明楼忽起心来,便伸手去替他扣那颗敞了大半天一直忘记扣的衣领。

“衣冠不整,不成体统。”明楼半真半假地训斥,眼里却带着笑的。

明诚也笑,正待回他句什么,两人余光一扫,望见小田切石川正走出门来,眼睛看着这边,分明是看到他们的模样。

方才才面和心不合完,这样狎昵就是反常了——明楼替他扣领口的手已经抬到肩上,当即硬生生变道,甩手给了他一耳光。巧也不巧的是明诚正好一偏头,迎着他手便撞上去,两下一凑,本来明楼没用多大力气,愣是扇出一声脆响,半边脸颊登时便红了。

“……”

戏是好险没砸,两人上车回家。只是打了明诚的脸,明楼一路心里便都膈应得不行。

他是豪门养大的贵少爷,虽然赴外留学,但骨子里仍是旧传统的思想。跪只跪天地亲师,打人不能打头脸,这两样最是折人的自尊,他等闲连句过重的话都不愿意对明诚说,当众打了明诚的脸,越想越膈应。

 

车子速度放慢下来,明诚打了一把方向盘,把车拐进明公馆前的小路。

——明楼是说过明诚的,就算不在他身边,以明诚的能力和心性,也足以做个顶天立地,独当一面的人物。他一日日看明诚委屈在他身边,分明是个乾元,却顶着旁人轻蔑怜悯的目光,被当做一个依附他的坤泽,为人曲解误会,百般不屑,替他做各种上不得台面的事,解决他以他的身份不便解决的人。

“不委屈。”他问起来的时候明诚正在做晚饭,手里切菜的刀一停,想了想一笑,低头继续手里的活计,“大哥身边总要有人照应着,替您解决些见不得光的事情。不是我自己,我不放心。您不这样看我,这家里的人不这样看我,我自己也不这么看自己,有什么好委屈的?——至于别人,由他们说去吧,又不会少一块肉。”

明楼哑口无言,在那之后,便再也没有提过让他去别处的话。

不过其中到底也是有几分私心作祟——人都是要贪一个支撑的,他与明诚相互扶携走在这暗流涌动的上海滩,一方面是他领着明诚的路,替他遮风挡雨,指明方向;一方面也是明诚推着他的背,好让他坚定不移,也因背后这点力道欣然向前,不思后退,不生踌躇。

他们两个,说到底,是谁也不愿意离了谁的。

 

明诚将车拐进自家的院子,在小楼前停稳,开门下车。

“大哥。”明诚站在车边,弯腰敲了敲窗户,笑道,“别想了,到家了。快下车吧。”

 

 

 

 

双A肉那篇有人跟我反映打不开……拖延狗一直没有理,正好今天一气之下产出了,待会儿整理一下重新放,先前发过的就删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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